初年墨色

#中法建交

我还记得又一次见到弗朗的样子。他不再穿着很多年前流行的华贵礼服,也没有作战时的血气狂躁。欧洲复苏让战后无力的他终于有了一点活力。
或许,主席的话是对的。法国,迟早会来找我们的,因为处境太过相同。
就像现在,弗朗穿着定制西服,拿着高脚杯向我走来。他向我祝贺,他们伟大的戴高乐将军现在的法国总统,同意一个中国政策,愿意与我们建交。
那副优雅的姿态,已是多年不见。二战时,他忙着不断拉大国救援。诺曼底登陆,成了他又一次返回至高权利顶点的机会。
但欧洲元气大伤。
美国,那个新生国家又怎么会让他重新站起来。伊利亚和阿尔用实力在德国划了边境。从此西欧进入了北约的范围。连亚瑟都不得不接受,他从小带大的孩子变得精明强干。而你,弗朗西斯,你的上司却怀着别样的心思,拒不接受管辖。
若非政见不同,我真想给你送一捧红掌。
你的外交官在台上喋喋不休,谈着两国的利益,说着相同的立场。谁和你们是同一立场?你是想逃出阿尔的温柔渗透。我却是不得不离开伊利亚的强权控制。
缓缓喝下你递过的红酒,这酒可没有我在井冈山上藏的好喝。但现在,却回不到那个地方了。
谈判异常顺利,看得出你们的急切心情。
1964年1月27日,我们站在一起,对着全世界宣布,中华人民共和国与法兰西共和国正式建交。
我们牵着手,面对数不清的闪光灯。
你侧过头,向我笑笑,一往的迷人。“说起来,我可是你的第一个西方建交的国家呢。”
是啊,法兰西,你是第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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